年糕辩解道:“薛总,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看见。”
周周嗤笑道:“你没看见?过失杀人不负责吗?王子在十米开外就喊让路了,你看不见也听不见吗?这一带是我们策划部的办公区,你鬼鬼祟祟地跑过来干嘛?”
年糕说不过她,当着这么多人,女孩子脸皮又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晓浓撒开曾葭的胳膊,冲上前说:“你哭有什么用?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托人从法国拍下这个花瓶。你少装可怜,我看你就是故意给我们头儿添晦气!”
薛简彻底没办法了。
曾葭气得头晕肚子疼,厉声道:“闹够了没有!”她一发火,众人全部闭嘴了。
年糕抽噎道:“你偏袒你的下属,有意针对我。曾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
曾葭被她的逻辑气笑了。
薛简说:“年助理,于公而言,我们总监是公司的中流砥柱,而你还在试用期,虽说你工作常出纰漏,那也是财务内部的事。曾总有为难你的必要吗?于私……我倒是好奇了,你不妨说说,我嫂子对我哥的助理为什么有成见?”
财务的员工和策划部相爱相杀了好一段时间,平时总相互挤兑,一来二去就产生感情了。年糕入职后每天黏在林隽身边,根本无心工作,三天两头犯错,上礼拜因为她的大意让财务部灯火通明熬了三个晚上,她倒是无忧无虑地和林隽去酒会应酬了。因此如今闹这一场,他们都哄周周和晓浓别生气,没人顾及年糕。
曾葭揉着太阳穴,说:“后勤王主任已经去调监控录像了,剩下的事情请相关同事去我办公室解决,大家不要议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