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葭踩上船板,没想到重心不稳,她身子一偏,林隽伸手抓她,却被她带着翻下了船,呛了半肚子的水。两人狼狈地上岸,曾葭莫名其妙觉得这场景很好笑,林隽愣了一会儿,也跟着笑。
“你这样笑特别好看,比平时更好看。”林隽拧干外套,给她擦头发,“我希望,我一辈子都能看你这样笑。”
曾葭避了过去,情不自禁收敛了笑容。
林隽认真地说:“你愿意来见我,我很高兴。”
天色渐晚,一阵凉风吹过,湿漉漉的衣服贴得身体越发紧实。他们有些冷,找了附近一户人家把衣服烘干。
曾葭熨衣服的时候,林隽在院子里四处打量,这是一座雅致的四合院,主墙上的爬山虎把窗户遮住了一半。他随口问在一边洗衣服的女主人:“您家不把墙修一修吗?”
女主人不太高兴地说:“他忙呗,家里这些事情他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
女主人看起来三十出头,保养得很好。
“您结婚多久了?”
“五年了。我当初真瞎了……”
这时,男主人从外面走进来,扶着一个中气十足的老太太,说:“你又胡诌什么!”
“我说什么了?你看看你妈这样子,像是有病的吗?整天来事……”
男主人向着母亲,老太太又不喜欢儿媳,一言不合,一家人又吵了起来。女主人想起炉子上熬着中药,瞪了他们一眼进了厨房。男主人把母亲搀进房里,一边安慰她,一边朝厨房里瞟。老太太也有些后悔,她推了推儿子,说:“你快去看看她。”
林隽挠了挠耳朵,讪讪地走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