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坐起来,却发现全身酸胀得厉害,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薛身简把她从床上拽起来,睡袍松松垮垮地垂在她身上。他的目光像淬火的刀子,一字一顿地说:“我找了你一晚上。”
这时候,林隽从外面进来,朗声说:“我给你买了早……薛简?”他把早餐扔在桌上,扑过去用被单把曾葭盖住,“你不知道非礼勿视吗?滚出去!”
薛简一拳捶了过去。
打过瘾之后,他黑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冷得掉渣:“你穿好衣服,我带你走。”
“你不出去我怎么穿?”
薛简一脚踢坏了酒店的房门。
林隽揉着嘴角的淤青,说:“你昨天喝醉了。”
曾葭低头系扣子,说:“两杯饮料还醉不倒我。就算喝醉了,我也不相信这种事能断片儿。你怎么找到我的?你怎么能进员工宿舍?”
林隽咳了咳。
曾葭很快想通了前因后果:“韩邛为了讨好你这个大舅子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她捂着脖子,问:“这一棍子你用了吃奶的力气吧?”
“韩邛干的。”
“你借他三个胆子他也不敢。”她站起来的时候身子一软,林隽立刻扶住她,说:“你今天别去上班了吧。”
曾葭穿好鞋子,说:“我有两句话告诉你,第一,咱们都是成年人,没必要为了一夜情纠缠不休。”
林隽笑道:“吃了亏还嘴硬。”
曾葭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说:“您好,我报警,有人侵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