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弯着腰,垂落几缕发丝,发梢微微蜷曲,她其实很适合卷发。他想起了刚醒来的那天,她头一次打扮得那么好看,烫着波浪卷,穿着红色的裙子出现在病房门口,瞬间点亮了他全部沉眠的情感。他叫她的名字,满腔赤诚地向她伸出手,林隽却从她身后转出来,眼中满满是居高临下的嘲讽,得意而畅快的神情与年幼初见如出一辙。
“林隽站出来保护你,你高兴吗?”
曾葭扯出一个笑,说:“我们先吃饭吧。”
薛简苦笑:“看来你真的很高兴。”
曾葭无奈道:“我解释八百遍了,保证八百遍了,你总是揪住不放。你非要找事吗?”
“找事?”他从口袋里掏出揣了好几天的手表,打开表盖,l·j的刻字光彩熠熠。“你说你有把柄在他手里,我信了,你口口声声逢场作戏我也信了。但你就这么回报我的信任?为什么他的手表会出现在我们家里?”
“他的确来过,我怕你生气才没说。这也不是大事……”
“这不是大事吗?”薛简狠狠地把手表掼在墙上,四分五裂,碎片折回来打在他们的身上。“他怎么偏偏把手表丢在床上?!”
曾葭一愣:“你在想什么?”
薛简负气不说话。
曾葭气笑了,她指着门说:“你滚出去。”
薛简走到门口又掉头回来,说:“我没错,我凭什么走?”
“行,我走。”
曾葭越想越气,一脚踢翻了小区门口的长椅。身后响起尖叫声。她循声回望,看见林乔站在路灯下,面色诡异:“我追出来想对你说谢谢。但是你为什么在二哥家待了这么久?你不会给我大哥带绿帽子吧!”
“他的脑门早就绿油油一片了,你才看见么。”
“嫂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