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葭说这是你给我的。”
薛简从她手中拿过梳子,说:“谢谢你来看我,我想休息了。”
冉夕走后,薛简把梳子放在掌心看了半晌。曾葭推门进来的刹那,他将梳子狠狠地砸了过去。红木擦过她的发梢,砸在墙壁上,断成了两截。
“你干什么?”
“你要干什么!”
两人剑拔弩张地对峙半晌,曾葭先服软了。她在病床前坐下,无力地说:“我一连加了三天的班,没有心情分辨你为什么不高兴。你先吃饭,好不好?”她舀了一勺米饭送到他嘴边。薛简看着白花花的大米,嗅着菜香,双眼渐渐模糊了。“我多久没吃你做的饭了?”他把米饭含进嘴里,一边吃一边掉眼泪。
曾葭想替他擦一擦眼泪,但她几乎没见过他哭,根本不知两只胳膊朝哪放。
“少爷……”
这时,门外护士说:“警察同志来探病了。”
曾葭用帕子抹了抹他的脸,不动声色地说:“你让我替你多看看阿姨,我答应了,我还约了你师兄。”
警察进门后,曾葭替他拿了椅子,他先问候了薛简,又对她说:“你也辛苦了。”
“师兄您先坐,我给你们洗水果。”
“不用了,我说件事就走。薛简,上面决定推荐你进入警校研究生部深造。”
“谢谢师兄,但我恐怕浪费大家的好意了。”
“你自认为能力登峰造极了?”
“我如果登峰造极,能落到今天的份儿上?”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