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劈腿,我也认。林隽,我不是傻子,有些事情你玩得真没意思。”
林隽喝了一口酒,感觉像吞了一只苍蝇似的。
“在你眼里,我做的一切全都没意思,对吧?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这样讨厌我,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我从来没带其他人去我小时候的家,你知道……”
“你真会聊天。”曾葭面色一变,开诚布公地说,“负责你表妹案子的原告律师江昊是我的校友。需要我提醒你干了什么吗?你设局把姚颖引进夜店,拍下一些不三不四的照片,威胁江昊撤诉。你又将照片寄给了两家的长辈,他们为了姚颖的名誉向江昊施压,结果姚颖果断地取消了婚礼。一计不成,你又买通了诺亚律所的同事,贿赂审判员,让江昊腹背受敌……”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我和他俩聊了几句,有了个猜想,诈你一下。”
林隽脱口而出:“你听我解释!”
“好。你解释什么?”
林隽无话可说。幸好一个电话缓解了他的窘状:“你手机响了。”
曾葭按下接听键,“阿成?我方便,你说吧……什么?”
林父冲着阳台笑得老怀安慰:“林隽,曾葭,出来见见徐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