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参就是岑潇,岑潇就是任参。
曾葭初见岑潇的失态,他们话语间的暗流汹涌,曾经含糊而过的事情,在这个前提下都变得清晰明了。
傅海他想点一根烟,打火机却坏了。他把白沙烟整根地塞进了嘴里,大口大口地咀嚼着,咽下去的时候呛得直咳嗽。
他在夜风中深吸一口气,给曾葭打电话:“姐,我替你出气了。”
曾葭倚着车窗迷糊地问:“怎么啦?”
“姐,你爱我吗?”
曾葭睡意顿消。
“当然。”
“我也爱你。”
“……小海,你怎么了?”
“我演了一出狗血伦理剧,没能出戏。”他像很多年前那样委屈地倾诉,“你有空吗?我昨天来了璋海,我们见一面吧。”
“好啊,我在路上呢。”曾葭看了看表,“明天早上见,可以吗?”
傅海想了想,还是算了。
“我凌晨的飞机,要去杭州拍戏。我们就这样说说话吧。姐,你一切都好吗?”
曾葭失笑,说:“我们又不是阔别多年,你这样问候太奇怪了。”
傅海嘿嘿直笑。
“只要你照顾好自己,我就好了。”曾葭想到前两天的经历,随口说,“我出差遇见岑潇,他似乎有点儿小麻烦。你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