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严重吗?”
韩邛不太清楚周常董在当年的事情中扮演什么角色。
“二十七年前,我爸设计让曾孟醉酒走错了房间,和林董的前妻……他成功地挑拨了他们的关系,但他没想到曾孟对林董完全信任,毫不设防,输得一败涂地。后来,他见林董来势汹涌,曾孟已无力回天,就故意接受林董的拉拢,这么多年,他一心想为他大哥报仇。”
韩邛听得毛骨悚然:“这也太缺德……但是,你爸图什么呀?”
“就像爱情里容不下第三个人,友情也一样,我爸和林董一直互看不顺眼。他恨林董,林董也的确可恨,但我爸真是自欺欺人,当年的事情他才是始作俑者。”
韩邛没有亲密到不能取代的朋友,所以无法理解这些,他叹了口气,说:“你如果没事了,就去找曾总聊聊吧。”
“她会迁怒我吗?如果不是我爸,也许曾先生不会死。”
韩邛答道:“曾总昨天对我说,如果不是你爸,她父亲也许不会遇见她母亲,这个世界上也许压根没有她。”
周周破涕为笑。
傍晚,林隽和冉夕一起来到曾葭的办公室。曾葭正在收拾东西,头也没抬,说:“有事吗?我马上回家了。”
林隽看了看时间,说:“这么早?你旷班呀?”
晓浓道:“曾总成天累死累活,公司也没给人加班费。她早退半小时怎么了?”
林隽觉得牙疼:“你怎么养了一屋子牙尖嘴利的家伙?”
曾葭把文件重重地砸在办公桌上。
“你来自讨没趣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