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隽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了:“不请我坐坐吗?”
邻居还在一旁看着,曾葭不想让人看笑话,只好请他进去。
关上门,林隽问:“你为什么辞职?”
“我在信里写清楚了。我最近健康状态不太好,想出去修养一段时间。我怕再这样下去我会心理阴暗。”
林隽骂道:“曾葭,你有病吧?你知道你现在的职位多少人挤破脑袋想替你吗?”
“我知道,但是我真的不能这样下去了,身体是一切的本钱。”
林隽不信:“薛简住在三院的时候,我倒从没见你关心身体。”
曾葭走到厨房,问:“茶还是咖啡?”
林隽白了她一眼:“茶。”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全方位地打量这间屋子。
薛简家不大,和林家的别墅比起来简直是狗窝,但林隽静静地坐在陌生的空气中,居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温馨。客厅的主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奖章、奖状,有薛简的,也有曾葭的,足见他们意气风发的过往,正中间是两人的合照,他们笑得很灿烂。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整整齐齐地摆着一身蓝色的警服,已经有些褪色了。鞋架上摆着两个人的鞋子,门后还挂着薛简的夹克衫,餐桌下一左一右有两张椅子,遥控器放在茶几中央,沙发上的杂志都是两人份的。
林隽觉得眼睛有些疼,他突然控制不住自己,说:“曾葭,我分手了。”
“你分手关我什么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