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葭说:“对不起,我随口一问,你别介意。”
“不,我只是在想从何谈起。”
早几年,她的爷爷以前途相逼,她交往两年的男友选择与她分手。欧洲一气之下和爷爷吵了起来,把他吵进了医院。老爷子苏醒之后,为了家族企业的利益,让她和一个陌生人结婚,医生说不许再刺激病人,欧洲哭着点了头。
她苦笑道:“我觉得自己真命苦,直到我看见了你。你的腿上划了好深的一道口子,血一直朝外流。你一定也很疼,却不摇不晃地走了一路。”
曾葭问:“我激励了你?”
欧洲点头:“我意识到,比我惨的大有人在。”
曾葭:“……”
欧洲真诚地说:“曾小姐,我想为你做点什么。”
曾葭忧虑地说:“我觉得我抑郁了。”
两人聊了很久,曾葭说了许多从未与人谈及的事,从中午太阳高照一直到傍晚,欧洲把酒吧里所有饮品都尝了一遍。
她诊断说:“你没有生病,你的心理素质和健康指数超出大多数人。恕我直言,曾小姐,你不是抑郁,你是真的惨。”
曾葭:“……”
“我建议你到处走走,好好散散心。”
曾葭向公司递交了辞呈,理由是身体不好,力不从心,无法胜任重要职务。她这个级别的人事调动,人事部不能擅自处理,蓉姐把辞职申请递交到了总裁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