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邛道:“曾总阑尾炎犯了,在医院做手术。”
“毛病真多!”
曾葭打着割阑尾的旗号,在医院休养了小半个月。中途公司的人先后来看她,二宝很无良地定期送文件让她审核、签字,曾葭不爱偷闲,乐得费神,韩邛两个都劝不住,心一横带着策划部上下更加发愤图强,导致董事会不得不点名策划部,建议他们稍微放慢脚步,不必给其他部门太大压力。
林隽是全公司最后去医院的,他一脸丧尸样,问:“离薛简换肾的日子还剩几天?你到底需不需要我帮忙?”
孙医生顺势说:“不必了,我们已经找到合适的肾脏,手术很成功。”
林隽白白纠结了这么多日子,还在林父面前卖了一顿好,结果曾葭不声不响把事情解决了,倒像他被放鸽子似的。他气得砸了输液架,甩门而去。幸好曾葭身手敏捷,没有受伤。
孙医生不解:“我不明白,你和薛简之间情深意重,你捐个肾给他,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曾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我想和您确认一遍,林隽和林乔配型都没有成功吗?您确定这次检验没有差错了吗?”
“当然,手术的成功已然证明了这一点。之前是化验科的疏忽,居然把你和林先生的检体混了。我从医这么久,非直系亲属配型成功的几率太小了,也许这就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吧。”
出院后,曾葭心神不宁地回到家,浑身疲软地倒在沙发上。
心情暂时安定下来,她终于能好好想一想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想想她现在的处境,想想素未谋面的父亲,想想薛简临昏迷前的电话……她突然一个激灵,冲进了薛简的卧室。薛简已经很久没有睡在自己的卧室了,衣橱夹层落了一些灰,呛得曾葭直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