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隽笑道:“站着说话不腰疼。”
曾葭找了块石头坐下,问:“你知道薛简的手臂为什么断吗?”
林隽点了点头。
“那你一定知道当时被绑架的不只是他。”
“我听说还有他的女朋友。”
“不,和薛简一起被绑的人是我。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堕胎吗?我十八岁时经历了和你表妹一样的事。”
林隽扶着石头堪堪坐下,脸色发白。
“你报警了吗?”
曾葭说没有:“他们录了像,我如果报警一定会身败名裂。而且当时我一心想着不能让薛简和许懐知道,就更不敢报警了。现在想想,我其实很后悔当初选择妥协。”
“然后怎么样?”
“我趁他们不备,偷了绑匪的东西逃了出去,濒死之际我遇见了我前男友,他把我送去医院,一直握着我的手掉眼泪,哭得像个孩子。”
林隽评价道:“他应该很爱你。”
曾葭说:“你总是自以为是。”
林隽一怔。
“林隽,我没有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我是你,我会替你妹妹主持公道,而不是坐视魑魅魍魉操纵资本凌驾于法律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