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隽笑容如常:“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林隽,你不要逼我撕破脸。”
林隽凑近她耳畔低低地说:“那我就等着看。”
曾葭在孟致门口从早上等到下午,保安于心不忍,告诉她董事长从另一个门走了,现在大概在出席某酒会。曾葭赶到时,宴会已经散了,林隽在酒店门口摇下车窗,远远地冲她比了个中指。她追了过去,地面有积雪,她刚跑几步就狠狠摔在地上。
林隽发动了引擎,车开了没多远,他在后视镜里看见追着车跑的身影,心里一堵。
林父问:“有人在喊我?”
林母笑道:“没有,你太累了吧。阿隽,把你的蓝牙耳机给你爸用用,让他听听音乐,休息休息。”
林父戴上耳机,闭目养神。
曾葭眼睁睁地看着林隽开着车消失在视线里,长长的尾灯叫嚣着他的得意。
她一瘸一拐回到医院,看见门口堵着一大群人,声势像革命军请愿似的。她还有点懵,找到孙医生询问薛简的情况,意外在办公室看见急乎乎的石头。
石头急忙问:“他怎么样了?你应该联系我!”
曾葭失笑道:“我偏偏把你给忘了。”
石头把报纸递给曾葭,说:“薛简的事见了报,门口的一堆愤青全是冲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