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拦住要发作的民警,说:“她就是放狠话而已,你别当真。”又转头问曾葭:“如果薛简听见这话,他得被你气……”
曾葭横手指向手术室的大门,说:“师兄,躺在里面的那个人,他一直极尽所能地用法律维护公正。如今他生死不明,你们是他的战友和同志,却代表害他的人来要交代。”
“你不要草木皆兵,没人害他。”
曾葭只是摇头,警察缓了缓,说:“我看几个证人的证词,薛简案发时可能情绪有点儿激动,精神状态不大好……”
曾葭觉得好没意思:“您也相信他精神不对吗?”
警察不满她屡次顶撞,喝道:“我相信证据。你别忘了,几年前给那个案子盖上最重要一戳的不是别人,是你!曾葭,我说话你别不爱听,薛简自打遇见你,他就没好过!”
曾葭一怔。
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如释负重地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但还没有渡过危险期。他脊椎遭受重击,脑部也有淤血,身体多个器官受到重创,还需要下一步手术施救……”
即便是对薛简的堕落十分看不起的民警,这时候心里也不太舒服,毕竟,这位警界的天才神探,璋海的少年英雄,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他奋斗的楷模。
医生委婉地对曾葭说:“我得提醒您,这需要很大一笔费用。”
“钱不是问题。”
民警和警察齐声说:“没错,钱没有问题。”
“他的肾脏被砸坏了,需要配型换肾。我已经让负责人去查肾源了,但是,曾小姐,我不建议您抱太大希望。”
警察说:“我去调资料,尽量联系他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