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无感触地说:“你们的确该分手。”
客厅里电视开着,春晚开幕式的钟声悠悠飘扬,曾葭从薛简手里夺过饺子皮,说:“挺好的,咱们明天各吃各的就行。”他包的饺子软趴趴的,质量太差,估计一下锅就会成片儿汤。
“……”
曾葭把他打发旁边烧水,说:“我要跟你说一说明天的忌讳,你好好听着。”
“你去年说过了……”
“你去年还吃饺子了呢,今年不吃了吗?行,我不说了。”
“别,我没说不爱听,但是你真糊涂了,明天是……”
“初一啊。”
“……行,你说吧。”
曾葭被他弄愣了,朝墙上的挂历看了一眼,确认今晚是除夕,心道他搞什么鬼。
“明早起床不许掀床单,不许翻箱倒柜。在地上捡到钱不许问我,自己装起来。吃到你包的饺子,不许说坏了,要说挣了。也不要老是饺子饺子的,明天这叫元宝。还有啊,明天不能生气,咱们也不能吵架,不然接下来一年都要吵架。邻居拜访送瓜果来,不能拒绝,也不能让他们空手回去,东西我都备好了,在茶几上。任何金属制品不要大咧咧地朝外面拿,也不要大喊大叫要梳子……说起来,我梳子呢?我今天找了一早上。”
薛简说:“我昨晚洗澡用了用,不小心掉马桶里了。明天我赔你一个。”他盯着电视瞧了一会儿,问,“傅海不是演了一部电影吗?怎么没动静?”
“电影快拍完的时候女主受伤停演,一直拖到今年。明天下午首映。少爷,你和我一起去看?”
“那必须去啊。我上午去单位结薪,中午咱们在电影院门口见,先吃个饭,看完电影,我带你去游乐园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