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正好我也憋坏了……”
灯光下的薛简言辞犀利,眼神深刻,笑容明亮。
他们白天工作都很忙碌,有时候忙的连日子都忘了,直到这天薛简接到林父的电话,说希望请她和曾葭一起吃顿饭,他问有什么名目,才想起曾葭的生日到了。
曾葭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生日是个多么丧气的日子,轮不到外人给我庆祝。”
鉴于曾葭是寿星,薛简亲自下厨做了寿面。
“丫头,你应该许愿啊。”
曾葭笑问:“对着面许?”
薛简伸手指了指窗外,说:“对着月亮许。”这晚恰是农历十五,月亮正圆。
曾葭转过身面对阳台外的月亮,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愿。
薛简在一旁看着她,笑问:“你许什么愿?”
曾葭挥了挥手,说:“你别打岔,说出来就不灵了。”
这时,门铃响了。
薛简把筷子拍在桌上,说:“谁这么不识趣……怎么是你?”
“姐夫,惊喜不惊喜?”
正在许愿的曾葭蓦然回头,看见包在风衣里的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