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隽冷笑道:“你打伤了我的朋友,一句解释没有就走,你不觉得太没有教养了吗?”
“你的朋友打伤了薛简,他也没给我交代。”
“你……”
曾葭握了握拳头,薛简说:“林隽,你让开,她动手我不会拦的。”
他们相互支撑着站在一起,目光灼热,林隽退后两步,没有再阻拦。
林父却突然问:“你是曾葭,对吗?”
曾葭和薛简脚步齐齐一顿。
“你的父亲是不是曾孟?”
曾葭无意回答,倒是薛简替她说了是。
林父的声音在发抖:“你们留下来吃顿饭吧。老二,你先去洗个澡,擦点儿药。冉夕,你给薛简找套换洗衣服。”
林父对曾葭嘘寒问暖,仿佛没有察觉家人的尴尬,五分钟后,他兜不住了,问:“你父亲怎么样了?”
曾葭问:“您和我爸是朋友?”
林父半晌才说:“算是吧。”
曾葭有些不能接受:“我爸和您是一样的人吗?”
林父不解:“为什么这么问?”
曾葭看了林隽一眼,说:“之前,有两个人堵在我回家的路上,准备做一些不好的事。他们是您和夫人派去的,因为有个女人恬不知耻地勾引林总。”幸好一对过路的夫妻报了警,否则她双拳难敌四手,说不准真的会吃亏。
“爸,妈,她说的是真的么?”
林隽气的几乎要跳起来,林乔的神情也不太好。
林父、林母的脸色阵红阵白。
“我不知道你就是……”林父有些后悔了,“那么,你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宣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