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曾葭品了品他的话,疑道:“我不需要谁鞍前马后,他能为我赴汤蹈火吗?”
“……这意思不一样吗?”
“完全不一样。反正我不要,我对他没感觉。”
“感情是能培养的,而且幸福不仅有爱情就足够。你多大岁数了?还信有情饮水饱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他们驴唇不对马嘴,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曾葭抄起菜刀指着他的脸,她眯着眼睛,问:“你是不是嫌我烦了,想早点摆脱我呀。”
薛简反手握住刀柄,说:“你别冲我横。你这么耽误下去,失去你应有的幸福,早晚会后悔,到时候就不知道谁烦谁了。”
“我不会后悔。我不要幸福,我要爱情。我不喜欢的男人即便捧着天大的幸福把我砸得眼冒金星,我也不要他。如果我爱他,就算一天到晚痛苦煎熬,我也会和他在一块儿。”
“哪怕他是个人渣?”
曾葭定定地看了他五秒,脱下围裙回了卧室。薛简自知失言,呼唤几声无果,只好自力更生,套上围裙来到厨房张罗晚饭,然后把饭菜送到她房间,才把人哄消气。
薛简知道曾葭心里不舒服,但他何尝好受?她晾着国外知名教授的邀请函,迟迟不肯离开。她在菜市场为了一斤猪肉讲价,屹立风霜的容颜骤然衰老。她为了给他买好一点儿的羽绒服,大半年没用过像样的护肤品,已经快入夏了,她手上的冻疮还没痊愈。
这不该是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