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葭:“……”
我想打死你行吗?
她从会场出去后就被江昊拦住了,百般纠缠:“你是不信任我吗?我不要你的律师费……”
曾葭根本没准备打官司,沈教授已再三告诫她了。她在礼堂那样放话不过是为了威慑,让该收手的收手,好替老许留下清明的身后名。
“我的确不信任你。”
江昊表情龟裂:“你说什么?”
“如果原博主是个断臂的残疾人,风里来雨里去挖到了我的医保记录,不惧我的淫威勇敢揭露真相。而我的控告将会使他曝光在众人前,遭受和我今天一样的非议和指点,你还会尽心尽力帮我?”
反正何萘这么坑人,咒她几句也不亏心。
“……”
摆脱了江昊之后,曾葭接到医院的电话,她从葬礼出来不过一个小时,沈教授和着白兰地吞下一瓶安眠药。等她匆匆赶到急救室外,师母已经被宣布抢救无效。
沈教授比老许亲和几分,门下几个学子来吊唁,随便扯出个公式都是骂人的话。曾葭顾念是长辈的灵堂,无力和他们争什么。同来的还有替老许家收拾公共财产的物业,他抱着一个盒子对曾葭说:“沈教授留在桌上,写着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