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去世了,想必在座的诸位都知道,但风口浪尖上大家对他避之唯恐不及。我协助师母主持完他的葬仪,衣服还没来得及换,我为自己的失礼向大家道歉。”
“某博主在社区论坛发布一份扫描文件,内容是我的医保卡在三年前的一则流产记录。我虽然彼时不在学校,但据说这则记录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据此,程师兄在刚才的发言中,总结出我生活作风混乱、言行不一徒有其表、蔑视生命,以及有关我和许教授师生情谊的猜想这四大罪行,竟然得到了半场的支持。我首先对另外半场未表态的同学和校友表示感激。”
她深深地弯腰,鞠了一个躬。
程成晟:“你现在的态度是……”
“抱歉程师兄,九分钟后有您说话的机会。”
程成晟气闷,一旁的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和后辈一般见识。
曾葭继续说:“我想请问,谁能证明那份文件不存在伪造成分?即便文件属实,如何能够证明使用医保卡的是我本人?程师兄据此指责我私生活随便,违背了我的演讲,四年前我说的话您居然还记得,十分感谢您对我的关注。”
众人交头接耳,莫衷一是。
“假设我之前所说纯属狡辩,那么,在资料显示的引产日期,我的年龄是十八岁零六个月,处于稳定恋爱期,不能因为我长得年轻就否定我进行成年男女行为的合法性。至于说我徒有其表……难道我长着一张常伴青灯古佛的脸吗?”
众人:“……”
“这是你的一面之词,你是为许教授而狡辩。孩子的父亲是谁?你应该拿出有说服力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