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就要手术了。来到德国的这些日子,我想的最多的不是石头,不是薛简,而是你。
我为恶意的诬陷向你致歉。我的确想死,但在以为自己要死去的瞬间,我知道我没有那么勇敢。你让我失去了我最爱的男人,我不知道有什么方法报复你,所以我说了谎话。看见你不敢相信的表情,我觉得十分畅快。
从小到大,我一直想看看,你是否真的无坚不摧。
但是,当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我就后悔了。
我不止一次向薛简说明真相,但是他不相信我的说辞,他说他恨不得你死。我真正明白了他对我爱之深,可我不爱他了,我很惭愧。你的心变了吗?如果薛简心如死灰,随便找个人开始,你愿意吗?
我无比希望回到从前,回到我们在故乡的岁月。我们俩躲在被窝里说悄悄话,躺在操场上看星星,我在课堂打盹,你出其不意地揪我的辫子,我逃学去上钢琴课,你一边骂我一边耐心地为我补习。我坐着轮椅登机的时候,反复地询问母亲是否遗忘了什么。后来我才意识到,这是第一次在我人生重大节点,你没有出现在我身后,为我祝福、送别。
曾葭,我很后悔,也很无措,我们为什么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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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后悔,但没有后悔药。
别挑拨离间,我和薛简的事与你无关。
第30章
曾葭在欧洲交换期间做了个研究,和海外无国籍华人有关,蜚声一时,却遭到了老许的批驳,他认为这个研究没有社会意义,师徒两人各执己见,吵了两个月。曾葭吵不赢,毅然清点盘缠去金三角一带考察社会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