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把你绑起来,你从发现不对劲到和冉夕上床,间隙够你跑到没有女人的地方了。我看你事后的表情很乐在其中。”
任参吸了一口闷气,说:“你如果真的看不开,我会替你出气,让冉夕付出代价。”
曾葭一愣:“关冉夕什么事?”
“你不恨她?”
曾葭觉得可笑,在这一刻,她终于确信他们不能继续走下去了。
“我承认,我不够坚定,但是男人都这样,你敬仰的薛简和他女朋友在一起,脱下裤子也是这幅德行。”
他好像总喜欢贬低薛简,但是曾葭不在乎薛简脱下裤子是什么样。
她反思道:“任参,我第一次谈恋爱,没有经验。这么久了,我心猿意马,对你关心太少、依赖太少。我向你道歉,我不是称职的女朋友。我们分手吧。”
我们分手吧。
她的语气何其平淡,何其不容置疑。
任参力图挽回:“在来璋海找你之前,我和父母谈过了,管家带着人差点打断我的腿。我放弃了地位和财富,放弃了我从小宠大的妹妹,我想和过去的自己做一个彻底的了断,和你一起面对未来。在这个时候,你确定要跟我说分手吗?”
任参难得示弱,曾葭难得心软,但她突然想到了孟东蒯。当年在薛简的病房外,孟东蒯看见不远处等候她的任参,似笑非笑地说:“你不会总遇到薛简这样的傻子。你早晚会吃亏。”那时候她恨不得姓孟的早死早超生,如今想起仇人的隐晦提醒和讽刺,心中五味杂陈。她把戒指还给他,说:“我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看来我真是没有自知之明。任参,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