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参道:“你管她干什么?这是她自找的!”
这句话太无情,娃娃前一秒还在同情曾葭,这一刻感情的天平又偏向冉夕了。她拽过曾葭的手,义正言辞:“你看清楚,他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任参冷笑:“你难道比我有优越感?”
“你……”
娃娃跳起来想打他,被薛简按住了。
任参皱着眉头,冉夕,冉夕……年幼时一常家家酒的闹剧,为什么她要纠缠不休?他没有给过她暗示,没有表达过承诺,他对她没有任何实质感情的输出,他甚至不记得她的模样了。一直以来都是这个女人一厢情愿,为什么他却被扣上了负心汉的帽子?
“你要静一静,我让你静一静。但是,曾葭,我希望你不要冷静过了头。”
傅海迷了路,抵达酒店已人去楼空,和满目颓唐的任参擦肩而过。这时,娃娃给他打来电话,说曾葭快把薛简家给拆了,让他去救场。傅海浑身抖三抖,为防迁怒,他故意放慢了脚步。
曾葭的确快把薛简家砸干净了。她逮着东西就朝薛简身上扔,中途还招来了物业和保安。
薛简默默承受她的怒火,不反驳也不反击,只是脸色越来越黑。
娃娃起先还劝她:“你够了。冉夕清白之身都没了,她还发短信问你有没有事。她才是最该委屈的人!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任参那种……”话音未落,曾葭狠狠地把苹果扔向她,问:“你到底是谁的朋友?!”娃娃闭上眼睛,她不敢躲开,她隐隐觉得若是今天这个苹果没砸中她,她和曾葭之间就到头了。她一度想要终结这段友谊,但是这么草草了结,她觉得太不庄重。幸好,苹果擦过她的发丝,被薛简格挡在地上,摔成了两瓣。娃娃于是缩在沙发里,一声不敢吱,唯恐再被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