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海心有不甘,但在薛简近乎威逼的眼神下,他不得不点头。
三天后,娃娃再次来了璋海,薛简在家里为她做了一顿饭,酒足饭饱后,娃娃说:“我今天来其实是有事跟你说。”
薛简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道:“你说吧。”
娃娃说:“冉夕向我说了任参的事,我觉得我们应该帮一帮她。”
薛简一脸诧异:“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对啊。怎么了?”
薛简摇了摇头,问:“你想怎么帮冉夕?”
娃娃答道:“我们要让任参给她一个交代,冉夕一片痴心等了他这么多年,起码要让他们见一面。这事对我们而言是力所能及的。”
“力所能及?”薛简揣摩着这个词,他不明白娃娃是真的没想通还是装傻。“任参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力所能及?”
娃娃想当然地说:“他是曾葭的男朋友啊,我们也算朋友。”
薛简又问:“既然这样,你一心让他给冉夕交代,谁给曾葭交代?你给得起吗?”
娃娃一怔:“我忘了这茬了。”
薛简叹了口气,说:“我也有话跟你说。”
娃娃还沉浸在上一个话题里,心不在焉。
薛简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懐儿,我们分手吧。”
躲在房间里打游戏的傅海听见了娃娃的哭声。他心惊肉跳地走出来,客厅里已经摔了三个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