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重色轻友!你相信我,一定是任参在背后搞鬼。”
薛简劝道:“他吃饱了撑的?你先别难过。我明天去找她,一定为你要个交代。”
冉夕笑问:“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她说话时抓着薛简的左臂,薛简不动声色地推开她,说:“终生大事,总得向我爸和阿姨汇报一下。”
冉夕一愣,全家都一愣。
薛简大概说了即将和娃娃父母见面的事情,林父摘下老花眼镜,问:“这次你是认真的?”他这话等于白问,薛简不是林隽,也不是石头,不同于世交圈里任何一个年轻人,他的感情史一干二净。
“你妈怎么说?”
薛简答道:“我妈看过照片了。她让您做主。”
林父点了点头。
林隽笑道:“哪天让我们见见弟妹啊?”
林母声援:“就明天吧。”
“明天周一,我有训练,她也要回霖市上课。”
“你有训练?”冉夕狐疑地盯着他,“我刚才在门口听见你打电话,你不是说明天要去见谁吗?”
薛简腹诽:曾葭和你们在一个重量级吗?
“我下晚自习之后去见个朋友,你们早睡了。”
冉夕就不再强求。
林隽暧昧地笑道:“十点钟?你见什么朋友?”
薛简敷衍了他,心中充满同情:你如果知道你意淫的这位正是你念念不忘的暮色姑娘,估计撞柱而死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