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你们是没脸见我吧。”
曾葭护着娃娃,说:“你别骂她,是我让她那么向警方交代的。”
“我早就猜到了,懐儿哪有心眼跟警察扯谎,还能编出一份没有任何漏洞的口供。”
曾葭低着头,说:“我的证词重要吗?没有人相信你,没有证据利于你,大家都会认为我在偏帮你。哪怕他们相信我,这足以形成证据链把主谋绳之以法吗?落网的三个人对他多么忠心你应该看得出来。我……”
薛简激动地打断她:“我不在乎他这一刻能不能伏法,我有耐心陪他耗。我在意的是你为什么不选择和我统一战线。”
娃娃恍然大悟:“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逼我说谎,丫丫,薛简是冤枉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联合坏人欺负他?”
“你出去!”曾葭指着门,看都没看她一眼。
“你……”
娃娃气的眼泪差点掉下来。薛简拍了拍她的手,说:“懐儿,麻烦你去买点儿吃的好吗?”
娃娃走后,薛简问:“你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她说?”
“如果我没有解了精氨酸,你会怎么办?”
薛简别过头,没说话。
曾葭苦笑道:“薛简,你自恃聪明无畏,肆无忌惮,结果呢?如今你遭到质疑,没有一个人肯相信你。如果这次我和娃娃出了事,你能安心吗?你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还大言不惭地立志做什么救世主?”
“你不要转移重点。曾葭,你包庇一个罪犯,只有两种可能。他是不是有什么行为让你震动了?人总是欣赏那些亦正亦邪的人物,但是你记得,这是现实世界,不是武侠小说!还是他放过了你,你于是决定投桃报李?”
“如果是呢?”
薛简气得一把挥掉桌上的花篮,水果咚咚锵锵滚落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