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不等于忘记,这根本不一样。”
“冉夕和他一起长大,没有男女感情还有兄妹之谊,薛简如果完全不念旧,你才应该寒心。娃娃,你确定他不会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不够吗?”
“曾葭,你究竟是哪头的呀?”
曾葭高举双手表明立场:“重点不在我,你只要考虑薛简是哪头的就好。”
“你觉得他是哪头的?”
曾葭被绕晕了,没好气道:“无所谓,反正不是我这头的。”
走在前面的何萘等不及了,小跑过来,对娃娃说:“我认为你现在应该去逼问的是你的情敌和男友,而不是着急帮我到门口取快递的曾葭。我东西丢了怎么办?”
娃娃顿时觉得何萘比冉夕可恶八百倍。
何萘拉着曾葭走下好远,说:“我骗你的,没有快递。”她瞥了眼娃娃的背影,提醒曾葭:“你不该过问她和薛简的事。她现在不介意是因为她用得着你,一旦事情过去,她就会开始多想。”
曾葭不以为然:“我们和其他人不一样。许懐爱薛简不假,但她更爱我。”
何萘恨铁不成钢:“你非掺和他俩的事情吗?”
“我总不能一夜之间和薛简老死不相往来吧。不论发生什么,他都我最敬重的朋友。”
何萘气急败坏地说:“没出息!你不要和他们纠缠了。感情会不断被加码,现在你咬咬牙就能走出来,如果你执迷不悟,越陷越深,哪天想把心收回就来不及了。你为什么那么死心眼儿呢?依我看,这些天总是围着你转的那个任参就不错。”
任参自称对曾葭一见钟情。前些天他给文学院捐了一车古书,全是珍藏孤本,许教授激动得围着书架跳了三圈踢踏舞。当然,捐赠是有条件的。他有感于当代青年阅读习惯的缺失,提议在a大举办一次读书沙龙,获准后他又申请从文学院的学生中调用一位学问出色的帮手。曾葭获得了与会师生的普遍提名,老许这段日子看她就来气,眼不见心不烦,愉快地批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