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不放弃:“但你是学历史的呀,听说你期末考试成绩排第一。你说说宋辽之战,我记得老许的教学计划上有。”
“我没听。老师您冷静点,我只有这段没听,真的。您血压不好,冷静点儿……”
师母畅游教育界近三十年,手下卡过高材生无数,但还从没遇见这么有天赋的青年,能够把自家老头子一天气晕三次,待曾葭如获至宝。
过了几天,曾葭收到薛简发来的短信,链接是城东一家书店的主页。
她从老板手里接过书,仔细翻了一会儿,这是一本九成新的书,干干净净的,还飘着淡淡的花香,书签也很雅致。但曾葭觉得有些遗憾,相比之下她更喜欢老许那本爬满层层叠叠批注和笔记的旧书,捧起来很有厚重感,那是思想和智慧的重量。
“老板,这本书多少钱?”
她问了三遍老板都没说话,曾葭从书里抬起头来向书桌的方向看去。老板是个气质儒雅的年轻人,戴着银框眼睛,斯斯文文的,目光如影随形地黏在她的身上。
老板被她看得回过神来,说:“七百块。”
曾葭的心在滴血,问:“便宜点,五百行吗?”
“啊?可以可以?”
“……四百?”
“好。”
“……这真的是您的店吗?”
“当然不是啦。我是来帮工的。”
老板说话带着点南方口音,和他的气质很般配。
曾葭付了七百块钱,老板扫了一眼她的签名,说:“您的字真大气。曾葭,薛简,您二位听名字就是一家人。”
“您是薛简的朋友?”
“这家的店主是他的朋友,我是来和您相亲的呀。”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