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扔了湿巾说:“丫丫打我。”
曾葭:“……”
薛简:“……”
“我现在看不见,但我还没聋。”
曾葭坐在一边,从餐盒里拿出水煮蛋敷脸。
娃娃嘟囔道:“你就知道说我!”
薛简握着她的手,歉然道:“我知道你担心我,对不起。”
娃娃委屈极了,说:“你是我男朋友,为什么总是对其他人好?如果换成是我遇到危险,你会这么奋不顾身吗?”
薛简郑重地点头,说:“我会。”
娃娃这才满意了,嗔笑着说:“这次先放过你,但是以后不许发生这样的事情。”
薛简没吱声。
“你说话呀,快答应我!”
“我怎么答应你?这不符合我的行事准则,你应该尊重我。”
“什么准则?你强词夺理!”
这时,曾葭突然问:“你的意思是他不该替我挡着?我瞎了就活该?”
“……我没有这个意思。”
曾葭说:“好,我们今天说清楚,一个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娃娃正和薛简生气,不免迁怒:“你少装无辜,我现在越想越后怕。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可是你居然能面不改色地劝我爸妈认可薛简,可见你多虚伪!”
曾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知道我对不起薛简。但是我浑身上下好几处伤,你居然一句话都没有?咱们多年的感情,你为了一个认识几个月的男人这样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