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萘从背后捧出一套《汉书》,幸灾乐祸地说:“是祸躲不过呀。老许让你过年不要懈怠,努力补充知识,不能把他的书弄坏了,否则他会把你逐出师门。”
“……”
何萘坐在床上看她忙来忙去,问:“你找什么呢?”
“我日记不见了。”
“什么时候不见的?”
“不太清楚。我只是偶尔用一用。”
“会不会和其他笔记本弄混了,让你顺走了?”
“不会,我一直把它放在枕头下面。”
曾葭焦头烂额的模样让何萘很好奇她的日记究竟写了什么。她宽慰道:“根据经验,过两天它就自动跑出来了。”在丢东西方面何萘是行家,曾葭急着赶火车,只好先不了了之。
何萘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笑问:“薛简不来接你啊?”
曾葭脸一沉:“不要胡说。”
何萘本来只想开个玩笑,说完就后悔了,再一看曾葭真不高兴了,忙不迭地点头。
这两三个月曾葭和薛简逐渐有些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