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小曾,你算半个当事人,你劝不了他。你放心,只要他能走出来,他就不再是曾经的薛简了。”
“……好吧。”
警察这才意识到面前这个受打击更大,她可不像薛简,经历过专门的心理教育和培训。他担忧地问:“你没事吧?”
曾葭说没事,临走前拜托:“这事您别通知我学校和家里。”
警察犹豫片刻,说:“好。”
“师兄,他真的不会有事儿吗?”
她和薛简在一起久了,对警队的同志都随了他的称呼,大家也很喜欢她,并不见怪。
警察叹道:“我不知道。”他站在窗户旁,瞭望远方。“我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导致我每次办案的时候都会瞻前顾后,我不断地问自己:你有什么资格审判别人的罪行?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一个自以为是的举动就会害别人家破人亡。我像个废物一样浑浑噩噩这么多年。”
“薛简说过您是他的偶像,您很好的。”
警察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
曾葭回到宿舍已是傍晚。
十一假期将至,宿舍剩下何萘一个人,正踩着凳子安窗帘。听见开门的声音她顺势回头,重心不稳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