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站在警车旁,组织大家停止搜寻,目光时不时落在曾葭身上,意味不明。她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一看,左脚还踏着半高跟的皮鞋,只是冻得没了知觉,竟光着一只脚走了这样远。
薛简下午一点才醒过来,捧着姜茶和惊魂甫定的曾葭面对面坐着。
“你好点了吗?”
曾葭随手抓过纸巾擤鼻涕,大力地点头。她刚泡过澡,半湿的头发披散在肩上,或许有点儿发烧,整张脸红扑扑的。
薛简不禁笑道:“你还挺好看的!”
“少来。”
曾葭摆弄着摔碎的手机屏,眉头皱得能碾死一只苍蝇。
“要不你再买一个去。”
“没钱。”
“你工资呢?”
“给我妈了。”
“……算了,咱们九死一生的,我不骂你。”
“昨晚你没少骂。估计您憋了这么久的怨气全发泄出来了吧!”
薛简嗤笑:“你居然有脸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