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简苦笑:“你误会了,我是害怕自己死。”
“谁的命不是命?你不要妄自菲薄,我相信,真到了千钧一发之际,你比你自认为的坚强、勇敢。”
薛简感到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他张了张嘴,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就按了挂断,转而把屏幕转对着曾葭的脸。曾葭一瞧,居然是娃娃的号码。
他试探着问:“你的礼物送出去了?”
“没有。”
“那你……”
薛简把她从草坪上拽起来,说:“我送你回学校。”
曾葭被拽得一个踉跄。
“那个手钏呢?”
“我收起来了。”
“给我。”
“你要干嘛?”
“你给我。”
薛简从书房里把匣子端出来,曾葭见到崭新的匣子表情一顿,她找出手钏,对着日光灯看了片刻,然后扔进了垃圾桶里。
“你干什么?”
薛简推了她一把,曾葭被推倒在地,脑袋有点晕。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就离开了,走之前还踹了一脚垃圾桶。
薛简觉得可气又可笑:“你就这么走了?”
曾葭头也没回。
薛简推着摩托车追上她:“你一句话不说就把我东西扔了,我还不能生气?我不该推你,这我向你道歉,但是你别任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