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兵式结束,曾葭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第一时间跑向看台。薛简看着她雀跃的模样很感动,准备给她一个拥抱,以告慰她多日的辛劳。然而曾葭却生生地从他眼前擦过。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愣愣地看着曾葭和身边的女孩子抱在一起,互诉衷肠。
他咳了一声,曾葭看见他,见鬼似的,问:“你怎么在这儿?”
娃娃很意外:“你们认识啊?”
“……”
曾葭为他们彼此作了介绍,娃娃还在为车上“孕妇”的乌龙耿耿于怀。曾葭告诉薛简:“她只是晕车而已,你怎么这么能想象?”薛简知道自己闹了个笑话,向娃娃道了歉。
曾葭埋怨他:“你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怕你紧张啊。”
曾葭白了他一眼:“你真自恋。”
娃娃见状咯咯笑。
曾葭回去换衣服,薛简和娃娃站在宿舍楼下聊天。几句话下来,娃娃因为之前的误会产生的不满情绪消失了,薛简谈吐得体,进退有度,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人。
“我认识她六年了,没想到除了我之外会有人成为她的朋友,你一定有你的不凡之处。”
薛简没听出来她是在夸谁。
“她刚到璋海时像个没头苍蝇,我们有过一段难忘的经历,自然她对我重视些,却不像对你那么亲近。”
曾葭下楼后,薛简称不想打扰她和朋友相聚,迆迆然远去。
曾葭一头雾水:“这人今天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