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葭答道:“我勤劳能干,体贴懂事,聪明勇敢,长得应该也算不错。”
石头:“……”
他笑得很猥琐:“我和薛简从小一起长大,从没见他对谁像对你一样。刚才他特地警告我,你是他的朋友,我不能打你的主意。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勤劳能干,体贴……”
“打住!我怕你了!”
曾葭笑着擦桌子。
这天下班,她特意经过南洲广场,风景湖在夕阳下熠熠生辉。湖边趴着一只浑身脏兮兮的流浪狗,模样可怜巴巴的,它似乎很疲惫,希望找到一个角落安安静静地睡觉,但清洁工的扫帚如影随形地撵着它。
曾葭把小狗抱回了家,一人一狗非常投缘。
没多久薛简也回来了,他不喜欢毛茸茸的东西,但曾葭抱着小奶狗时眼底的柔软让他的心也软了下来。
“你工作顺利吗?”
“挺好的。”
“你以后别起早给我弄吃的了。”
曾葭有些意外:“不合你胃口?”
“不是,你手艺很好。”
曾葭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继续说点什么,薛简有些难为情。
他的母亲是个十分自我的人,不会顾及他的生活。小时候家里的饭是保姆做,大一点了他就住在寄宿学校,吃了十几年的食堂大锅饭。如今曾葭日日给他做饭,每天中午一荤一素一汤,米饭蒸的不软不硬。所有同事都羡慕他。
他今年二十岁,二十年来,这是第一次有人特意为他做菜。这种陌生的感觉,他不知如何应对。
曾葭猜测:“你是不是怕我太累啊?少爷,你小瞧我啦,我精神很好。再说了,我不做饭自己吃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