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你身上的衣服是在这里自己做的……”
“这家果酒的味道特别好,没有酒精味儿,喝起来就和饮料差不多,在老板娘那儿弄点冰块,这天喝起来正惬意。”
“这颜色你确定是纯天然无公害吗?”
“既明,表演段手鼓给文然听听,给他看看我的教学质量。”
还同以往那般颐指气使,许是身上穿着的缘故,让她不再如往常那般的清冷,反而俏皮活泼得宛如山里长大的野丫头。也只有在文然和既明面前,她才这般肆无忌惮。
“简单~我也来一段!” 说着文然接过了鼓也玩了起来。
她踩着一路的记忆,脚链留下一串银铃声响,“你呢?在部队生活的这一个月还好吗?”
“别提了,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第一天就跟上了噩梦五公里负重越野,脚底直接冒了一堆水泡,差点没疼死。”
陆靖宇还非常熟练地把他脚底的血泡全部挑破,再硬生生地搓掉,将里面的脓水挤干净,真恶心到没边了,亏他做得那么顺其自然。
进了部队后,他发现陆靖宇这个二世祖原来真的很溜,尤其一手枪械练得出神入化,各项训练都在营里的佼佼者,他骄傲地说,“我爹当年就都是第一,我能给他丢人?他在看着呢。”
文然身上遇到的大小伤痛几乎都是陆靖宇处理的,动作手法娴熟,根本用不到军医。
“你变黑了这么多,我刚刚差点没认出你。”
文然气得梨涡变形,上来就在依然脑袋上盖一拳,“会不会说话,这叫变得有男子汉气概了懂吗?还有,这不是黑,这叫古铜色,实验室里养两年就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