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带着情人滤镜看这里就够美了,你说以后还会带上回忆滤镜加成,得美成什么样。”
依然轻呵出一口气,“这好像还是你第一次主动提以后这个词,以前都是我在提。”
后来,不敢提了。
依然低头笑看湖中自己的倒影,“说来奇怪,和你在一起,我反而爱上了这个怯懦的自己。”
“胡说,那不是怯懦,是温柔。” 他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打了个水漂,不想此刻太过宁静,“我才奇怪,和你在一起,一个无神论者居然真的开始相信命运论了。”
是,人与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结。
是,蝴蝶效应、小世界理论,数学模型、社会学研究多的是科学解释“联系的普遍性”。
可不早一秒也不晚一秒的那次遇见,那不及亿万分之一的概率,定数里的变量,他只能解释为命运。
“秦既明,我一直特别想向你请教说情话的技巧。”
“遇见你想不会都难。” 秦既明温声道,“我也想问你,你什么时候愿意再唤我一声既明。”
少女清脆地唤了声,“既明。”
此刻就愿。
他开心地应着,“嗯。” 眼神比此刻的湖光山色还温柔几许。
从天光乍破,到暮雪白头。从日照山川,到星垂平野。
从寻常的生活小事,每一堂课、每一盘棋、每一首曲、每一顿饭、每一次锻炼。
到浪漫的每一次奔赴,每一场演奏、每一场比赛、每一段旅程、每一次离别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