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云海翻滚奔涌,上演变幻莫测的云山雾海,看得人忘了惊叹。
晚上六点,站在油菜田里等日落。
金色的沃野随风轻扬,发出安静又喧嚣的沙沙声,挠得人心醉微痒。
自那日起,依然少了个爱谈“以后”的毛病,也多了个随时掏出手机记录沿路风景的习惯。
误入边陲村落,小河流淌,整个茅檐低矮的村子只有淳朴的老人和赤脚的小孩儿,他们穿着地道的佤族服饰,包着彩色的头巾,给后山的树林取名神树林,喝着浓苦的茶说是为了驱鬼气。
还有音乐,最自然的音乐。
木鼓,他们眼中通天的神器,敲响木鼓便能和神明对话。村落里的人穿上民俗盛装,洗漱梳妆,从高高的神树林山上,拉动木鼓到村寨,拉木鼓的歌声和奏乐声盈荡在树林中。
秦既明听着依然虔诚地说了句,“我真的听见了神性。”
他想,她所谓的神性是无杂质的纯粹吧。生活纯粹,养出来的音乐自然是纯粹的。
“听村里的人说,这里前几年才刚通了水电。”
这里还信神鬼,还有图腾崇拜,秦既明感慨,“原始当然意味着落后。” 人类文明进步飞速,偶尔听见来自远古时代的呼声,竟引得灵魂这般颤动。
又一日天明,炊烟升起,村寨四周被高大参天的树木围着,阳光被树木筛过,透着间隙射到村寨里,带着清新的香气。
睡了一夜茅屋的依然此刻与秦既明并坐在门前喝着再朴素不过的粥食,“好想一辈子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