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也坐在廊前,编着发辫,“既明,你帮我一下。”
“怎么帮?” 他连帮女生梳头发绑马尾的经验都没有,上来就编辫也是有些难为。
“这样分成两股,把彩绳放在中间,这样来回穿插,最后绑住就行。” 依然掩饰了一遍,“很简单,会了吗?”
“我试试。” 他坐在她的身后,干净的手穿过她黑长而柔软的发,“你每天编也不觉得烦。”
“这里的女生每天还要结更复杂的发髻呢,我就是编辫而已。”
“文然会吗?”
“会啊,非常熟练。我小时候手挺笨的,他就和我比编发,当然他赢的次数比较多,你也看到了,这项比赛我的劣势有多大。”
他笑着应声。
这里时时处处能闻歌声,声音嘹亮清脆,有一股自然的“土味”,依然侧耳听了许久,“他们好像在排练合唱,和我平时听到的很不一样。”
“侗族大歌是这里的特色,晚上会有表演,一起去看。”
“好啊,那下午干嘛?”
秦既明从房间里掏出了一副围棋,“下吗?”
这是他一路上买的唯一宝贝,找一副围棋可不容易。
“……” 依然看着围棋一时说不出话来,“秦既明同学,你就不考虑去爬爬山看看梯田吗?”
“我怕累着夫人。”
依然把围棋重新放回了房间,拖着他往外走,一字一顿地说,“你,必,须,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