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怀于sa和钟教授的错过,她念过贝多芬的情诗,她演奏浪漫的《爱之梦》。
她写了第二乐章。
在平静中结束。
秦既明哭得不能自已,他抱住依然,“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还好一切挽救得及。
依然只是眼眶有些红,她笑着亲手擦掉秦既明,眼泪烫得她手背灼热,“别哭啊,这是生日礼物。”
她开玩笑说,“不愧是知音,我想说什么,你都听到了。”
“嗯,我都听到了,谢谢你的礼物。”
他想这辈子,只有这个女生,可以让他笑,让他哭,让他心动,又让他心痛。自己那所剩无几的情绪和小得不能再小的心,都捧给她了。
秦既明嗅着依然的馨香,抚平了翻涌的情绪,“这就是你之前躲着我的目的?”
“不然就没惊喜了。”
“文然听过?”
“嗯,他说这段乐章太套路了没创意,气口也没设计好,压得胸闷,听着也压抑,没抚慰感。所以我做了不少调整,改动还挺大的。”
“会不会占用你的练习时间影响面试?”
依然认真地看着秦既明,“你不是不爱赛前准备吗?功夫做在了平时更重要。而且sa说得对,你是打开我的钥匙。我现在有些能明白那些音乐家在创作时的心情和思索了,这对我来说是比练面试曲目更重要的进步。”
“很荣幸能成为你的钥匙。” 秦既明目光灼灼地问,那眼神比刚刚的泪还滚烫,“依然,我能吻你吗?”
依然用动作回答了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