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瓶下肚,酒劲上来了些,反而更暖和。
“该死的,老子在这儿,他也不知道收敛些。” 文然实在气不过,一用力就捏瘪了空酒杯。
陆靖宇瞟了眼秦既明的方向,被酒呛到了,咳得差点吐出来。他妈的,谁能告诉他,那个人是被什么妖精附体了?
爱情真他妈有毒,不能碰,谁碰谁脑残。看,聪明如既明哥也脑残了,大庭广众下乱秀恩爱,也不怕遭雷劈。
“别气,兄弟,老子陪你喝!没什么事是一瓶啤酒搞不定的,一瓶搞不定就一打!一打搞不定就一件!”
“对!干杯!”
大家的目光都在烟花上,但是秦既明却无法把目光从这张侧脸上移开,他弯腰将头搁放在少女的肩上,这个姿势对于过高的他而言并不轻松,却能在少女眼中盛开着最美的烟花。
来自少年鼻尖的热气喷洒在脖颈上,微微有些发痒。依然有些躲闪,这只狐狸今晚怎么了,这么粘人。
“你许新年愿望了吗?”
“平安喜乐,岁月无忧。” 依然偏头看向身边的清瘦少年,“你呢。”
“我啊,” 秦既明笑得宠溺,“许了最美好的愿望,多年后依然。”
他温柔清浅的眼里,倒影出了少女的绯红一片。
没办法啊,少年的声音比琴声还悦耳,笑容比烟花还灿烂,扰得她心跳声太吵,震耳欲聋,连烟花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第89章 第二乐章(1)
二零一六年二月十三日,零下七度。
对于工作党而言,春节长假的最后一天,悲哀的一天,对依然而言,这一天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