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习惯性保持距离,“我觉得这是必要的心理素质。”
完了,他好像更气了?
秦既明任由她退,仗着腿长,步步逼近,“喜雨燕归?谁是青瓦?谁是雨燕?归哪儿?”
依然抵住秦既明的攻势,“我就是为了对仗工整随便编的,你过渡解读了。”
秦既明伸手将她拽进怀里,“你最近好像在躲我?”
原来是因为这个,“我没躲你。”
为了让他信服,依然踮脚在他的唇上浅啄,眼神恳切重申,“我没躲你。”
秦既明收敛住差点藏不住的笑意,“这样是没法儿哄男朋友开心的,你不是惯会拐着弯说情话么?”
“咳,” 依然拧着眉心,什么叫拐着弯说情话,她可什么都没说过,“我想想。”
嗯,尴尬的前奏,秦既明还没听到正文,就有些耐不住笑了。
“之前与你说过贝多芬从未结过婚,但他写过几首情诗。”
“是吗?写了些什么?” 秦既明非常尽职地当好捧哏。
依然再度清嗓,音色模仿者男声的深沉,“永恒的爱人啊,我知道与你相守一生是不可能的,但我们还是要温柔地面对残酷的人生。因为你一定能了解我是多么渴望你的相伴!永别了!但请继续爱我,我将对你忠贞不二。我的心,永远是你的。我的,我们的。”
沉声背诵完后,依然被肉麻地浑身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