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你不该去准备邀请赛?看你好久没去棋院了。”
秦既明偏头看向依然,稀奇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下逐客令。
“我邀请赛你想不想去现场看?就在b市,三天三场。”
依然眼底闪过希冀的光,而后黯然了下来,“得看情况。可能这次去不了了,得面试完后。”
“没关系,” 反正他就算缩减了赛程,每个月至少都有一场比赛,她想看,总会有机会的。秦既明揉了揉她柔顺的发,起身离开自己特地搬来的椅子,“如你所愿,我今天去棋院。” 她这么努力,他也必须再加把劲啊,找那几只下下加压棋吧。
“嗯。” 毫不留恋,说赶就赶。
秦既明朝外的脚步一转,又拐回钢琴边,坐在了依然身边,压住了她弹琴的手,他嘴角虽扬着,幽深的眼底却没太多笑意,“你这种此地无银的赶人法,拙劣又聪明。明摆了告诉我你不想说,我也不会不知趣地问。不过就这么走了,实在又有些不甘心,你得给些补偿。”
依然看着这个把话挑明了的泼皮无赖,“……” 败给他了,“你想要什么补偿?”
“亲我一下。”
“流氓!”
“嗯,是,我流氓,无赖,无耻之徒,亲吧。” 她的脏话词库更新到了现在还翻不出五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