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祖上是开医馆的,清朝时,也就是大约两百年前,陆家还曾出了位太医院的院判。到了陆爷爷这辈,他作为后勤的医疗兵参加过抗战,也打过越战,现在是b市军区医院的荣誉院长。” 他环视了圈整个安静的院落,“这院子百年前大抵也是热闹过的。”
“那陆靖宇的父母呢?”
“在一次维和行动中牺牲了,现在在天堂守护着他,陆家到现在仅剩靖宇一根苗子了。”
“抱歉。”
“不会,陆靖宇从小听着爸妈的光辉事迹长大,那可是他的信仰。打小他就想参军尽他父亲未完的事业,只是陆爷爷坚决反对,你也看到了,他不能再失去了。”
依然觉得心口沉甸甸的,“那你呢?”
“我爷爷和陆爷爷是战友,在战乱中被陆爷爷救过。可惜后来在远征中牺牲了,我爸是陆爷爷带大的,我也算陆家的半个孙子。”
她从没有过一刻,感觉战争离她这么近过。
“你别在陆靖宇面前露出这么悲天悯人的表情,他有他的骄傲,他比所有人都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而且,他可是整个大院的活宝,遍地的干爹干妈,没少过宠爱。”
那个相信世间有神灵的大男孩,比任何人都豁达。
“闲来无事可以多陪陆爷爷喝茶,让他给你讲讲抗战的故事,听一段不一样的二战史,你以前的课本里肯定没写过。”
“嗯,一定。不过我想先去演出中心看看。”
秦既明莞尔,“好,我下午带你去。”
又是冬日暖阳微斜时,演出中心厚重的历史影子,有些松散的木质地板,过于暗沉的红色帷幕,木质钢琴看上去也极有年代感。依然随意弹奏了几个音,有些讶然,“音质很不错。”
“钢琴我前几天特地找人来调试过,这里也特地打扫过,好了,你可以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