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醋。” 秦既明语气平和地说,“你心里只有文然,我很醋。他无孔不入在你的每个决定里,我很醋。”
依然耳根有些热,“他是我家人。”
“所以我只是吃醋而已。”
依然疑惑地看向秦既明,醋劲这么大还不够?那还想怎样?
后面,文然恶狠狠地和陆靖宇说,“我待会儿再和你算账,敢耍我,绝交。”
陆靖宇摸了摸鼻子,“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家环境整个b市都找不到几处,你想练的都有,你现在想冬泳,后面公园里都有专门的场所。”
“那你怎么没说你和秦既明住一个院子。”
“我没说过我和秦既明从小一个院子里长大吗?”
“你没有和我说过!”
“哦,那就是我忘了,” 他龇牙说,“现在告诉你了。”
这是依然第一次踏进如此正规的四合院,朱门角根的漆色已有些脱落,铜狮子门扣也有青锈斑驳的痕迹,但在常年风吹雨打下显出了厚重感。
推开大门,进去先是一道影壁,遮挡内院,绕过影壁才是宅门,穿过抄手游廊,才看到垂花门,过了这道门才算豁然开朗,整个庭院山石成趣,松竹戏鱼,“看不出来啊,你小子居然是个大户人家。”
“嘿嘿,是吧。我告诉你,也就你敢动手打我,老子出去谁不得恭恭敬敬地叫声陆少。”
接着一只大狗飞奔而来,扑向了陆靖宇,“噢吼,陆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