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遇上了个好姑娘啊。” 说到这,陆老爷子气到直敲拐杖,“你看看我们家那混不吝的!整天认识些什么乌烟瘴气的人。”
几天后,陆靖宇开车来接文然和依然,一路从市区到郊区,“这里是西山脚下,空气比城里好上不少。”
车子减速驶入军区大院,门口的哨兵看到车牌,直接敬礼放行。
“你住在这儿?你是军人家属?”
“是啊。我爷爷奶奶还有爸妈都是军人。”
文然一脸不可思议,“怎么到你这就歪成这样了?!”
“我歪?别急,今儿个到了咱院子,有的是机会和场地操练,你要敢跟我去部队一个月,保准你到时候喘着跪着叫我爸爸。”
“行啊!到时候我不打得你跪地唱征服我就不叫文然!” 文然双眼放光,“部队里有枪吗?” 他这辈子还没摸过枪,sa总不让他碰,生气。
“有啊,叫我爸爸我带你去啊。”
“你找死啊你,快带老子去!”
“我他妈在开车呢,你都敢打我?想死直接跳车,别拉着老子跟你一起死!还有部队哪儿有那么好带进去的!你当公园啊草,你真想去,我还得卖脸去求我爷爷。”
这两人一如既往的吵闹,依然则看着窗外高大参天的梧桐树,这个季节光秃秃的,偶尔飘下几片落叶,刮着地面发出脆响,依然却想着这里的夏天该是如何的遮天蔽日。
“车子只能停在这儿,还得走一段,我家在胡同小道里面,车过不去。”
陆靖宇停下车,钥匙圈在手指上晃着,发出规律的晃啷声,他看到马路对面的人,似笑非笑地说,“哦,对了,去我家会路过秦既明家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