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对陆靖宇说,“我和依然的教父,监护人,依然的钢琴老师,sa。”
“噢,你就是文然时常提起的那个很佩服的小男孩吧。他说你十八岁创业,弄了个特别好的酒吧,我就猜到你们会在这里,下了飞机第一时间过来喝杯酒。”
陆靖宇虽然在院子里很受宠,但这种在旁人眼里不务正业的事还是第一次被人夸,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sa……叔好,这杯我请你喝,不对,今晚给你免单!你是文然的爸,那也就是我爸爸。我靠,我他妈在说些什么鬼!草!叔,你喝好玩好,我去招呼下别的客人。”
他掏出手机,在与秦既明的聊天对话框里疯狂输入着,不吐不快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你的朋友真是太有趣了,看见你在中国玩得开心,我就放心了。”
文然喝了口酒,“咳”,他不甚在意地问,“你真没先去看依然?”
“我是今晚才到的,准备明天去s大,顺便拜访钟教授,今晚就我们父子局。”
文然微红着脸,和sa碰了个杯,“哼哼,怎么这时候才来,圣诞前就一直在让你来了。” 他又在心里吐槽,要不是sa不来,他和依然会和那臭小子过平安夜?
“盛情难却啊,圣诞那段时间被o城的老伙计们留下来,在教堂献礼圣诞音乐会,这不是忙完就抽空跑来看我的孩子们了?”
文然理直气壮地向sa伸出了手,“那我的圣诞礼物呢!迟到了不代表可以不送。”
“哈哈哈哈哈哈,” sa揉乱了文然的头发,“今晚喝趴我就给你。”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