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他摩挲着镜头里那张可爱的带笑脸庞,心又轻颤了起来。
可她不知道。
依然最近练琴状态颇不稳定,时而太飘,时而太稳。
她将罪因归为天气——
冬天弹琴真是太要命了,冰冷的键盘冻得手指也迟缓了起来。依然在暖手时,乐团里的其他人也都在调音,吴越走了过来,“嗨,依然,你到底是怎么训练的,能不能分享一下,这几天的演奏地实在太漂亮了。”
吴越眼中,依然的演奏是那么的举重若轻,像香槟气泡一样轻盈,每次演奏都带有不同的情绪状态。
“难道你不觉得有时候排练会有一种我是我,乐团是乐团的孤立感吗?好比对话的两个人说着两种语言,各说各的,完全不在一个频上。作为首席,我希望你可以更专业些,我更愿意听到合理的批评指正,而不是不着调的吹捧。还有,我的男友在观众席看着,请别靠我太近,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旁边的人见吴越吃瘪,都在暗笑,这只花孔雀在女生为患的s大天天招蜂引蝶,终于碰到了根硬骨头。秦既明看见有男生靠近依然,脸上笑意更深了几许。
常教授到场,排练进入正式流程。
“这一节弦乐组音量需要小点,小上很多。”
依然询问常教授,“过渡段弦乐组能不能再慢一些?”
“还有这一段,” 依然演奏了之后,“这里我选择了渐强的演奏方式,我希望乐团也跟上一个渐强。”
“好的,我们再来试试。”
观众席的秦既明如问候老朋友般与沈湛打招呼,“好呀,沈同学,最近练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