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错觉不是梦。
他没得罪他吧?沈湛开始权衡真小人和伪君子到底谁更可怕这个深刻的问题。想了半天得到一个很合理的结论,谁在现场谁就更可怕。就好比人在冬天叫嚷着宁可在夏天热死,而在夏天就盼着冬天快来,宁可冻死一样。
沈湛此刻觉得自己宁可得罪文然,也不能得罪秦既明,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才最可怕。可问题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啊,他冤枉啊。
袁璐之前见依然演奏过一次肖邦,这是第二次,不知是曲的问题,还是依然演奏的问题。
“依然,我发现你好像更厉害了。刚刚那段听得我头皮发麻。”
依然对沈湛说,“再来一遍,如果你也想练,请提高效率,你也看到了,朋友们都在等我们练完,现在只剩3个小时,从我刚刚停的地方开始。”
“好的。” 在练琴一道上,依然严谨得一丝不苟,沈湛每次都得提起十二分精神才能跟上。
每天的练习,她暖手后,无论如何都会先从头到尾地走上一遍,一个小时就过去了。随后开始拆解至每个小节仔细研习推敲两小时。她用了三周时间已经将整首协奏曲从头至尾地顺了两遍,尤其是按照文然的指导来的这遍。
她翻开伴奏的谱,问沈湛,“你上次练到哪里了?陪你练半小时,今天就先到这里了。”
“今天下午不练了?”
依然一般一天会练5个小时,有时自己还会加练。今天才练3个小时就收工,完全不是她的作风。
“下午要约会。”
好吧,沈湛也开始收拾东西,“怎么最近练琴时间从晚上改上午了?”
“晚上要陪男友,没空练琴。”
沈湛一脸问号,约会和陪男朋友不是一件事吗?反正就是为了谈恋爱没空弹琴呗。
沈湛看了后面的秦既明一眼,真作孽,伪君子把这么认真的乖乖女都带歪了。依然在其他方面或许很虎,但在恋爱这方面完全空白,可想见两人的关系一定是秦既明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