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依然和你提起过父母吗?没有吧,生我们的女人是个钢琴家,提供小蝌蚪的是个商人。女人天天排练,演出,满世界飞。男人天天开会,出差,满世界飞。
接着离了。
我们从没见过那个种马,听说生了一堆娃,自己都分不清散落在地球的哪个角落,就当他死了。我们大概一年会见一次那个薄情的女人,也当她死了。
我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在依然身上。依然未来的男人,一定是一个可以跟她一起排练、演出,陪她满世界飞的圈内人。绝对不是你。”
秦既明这就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不愿意冠中文名姓氏,为什么这对兄妹感情过分紧密,对外人又过于冷漠,很多问题都得到了解答——
原来他们仅有彼此。
“还真是称职的哥哥,连她的未来伴侣都规划好了。”
“你就这么自信她最青春无敌的六年里不会爱上别人?音乐共鸣的力量比你想象中还要大上很多。”
秦既明坐下,锲而不舍地恢复着棋局,“具体说说她最近练琴的问题吧。”
“老子不过出去参加了个小比赛回来,我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哼,也不知道拜谁所赐,她最近就跟野马似的。” 文然还是明白的,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可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校庆演出前,你要把原来的依然还给我,老子只看结果。”
她以往的演奏可以说无自主意识,而现在居然自我意识过剩了,之前的演奏是客观讲述故事,现在却将演奏变成自我情感的宣泄口。不是极左就是极右,变化得也太夸张了。
“好。” 秦既明花了许久才将被文然走得一塌糊涂的棋局理顺,“你还不走吗?t大不也是11点门禁?” 他作恍悟状,戏谑地说,“哦,大概什么禁对你来说都形同虚设。要和我手谈一局吗?”